
1905年北京火车站,吴樾行刺失败,一名清军抓着他的辫子,正被清理出车厢,镜头中的他非常惨烈,不仅身体已经被炸得支离破碎,血肉模糊,而且手足齐断。
几分钟前,他还伪装成一个仆人模样混在站台的人群里,脸上没有太多表情。吴樾清楚,这次行动失败便是死。
但他没退路了,他早在数月前就写下遗书,还剃掉了自己的头发,只为混入那节清廷五大臣的专列车厢。他做得很细致,甚至连糕点盒都用旧油浸染,像个真仆人。
只是,当他开口说话的瞬间,那一口安徽话还是暴露了身份。
被拦下时,吴樾眼角瞥见了载泽。他知道,这个人正是“立宪”考察团的首领,准备出洋去看外国的宪政制度,再回来走走形式。他们说是预备立宪,其实是想让皇帝继续独裁下去。
吴樾不信这个,他信的是“暗杀为因,革命为果”。
炸弹提前被引爆,瞬间硝烟四起,现场变成炼狱。吴樾的躯体被炸得四分五裂,地上全是血和肉。而那几个大臣,虽然侥幸没死,但也吓得魂不附体。
绍英受了重伤,腹部流血;载泽的手也被炸破,瘫倒在车门口。车站乐队早就逃得没影,那些官员平时威风八面,此时狼狈不堪。
事发前的半年,吴樾已与光复会成员有过多次联系。这个组织,是由蔡元培、章太炎、陶成章等人发起的革命团体,专门策动暗杀和起义。
吴樾主动请缨参加行动,甚至拒绝后路安排。他从京师大学堂退学后,一心投入革命。家人劝不住,他只留下一句话:“我若死,也不过早三年死,死得其所。”
光复会内部最初并不主张正面硬碰,但吴樾认为,若不以命相搏,清廷永远不会被撼动。那年春天,他写下了一篇文章《暗杀时代》,明确提出暗杀是唤醒民众的手段,而非盲目冲动。
他甚至在文章里详述炸药配比和攻击目标方式,毫不掩饰自己已将死生置之度外。
爆炸那日的正阳门车站被军警迅速封锁。吴樾的尸体被清兵扯出车厢,拖行在地。他那根假辫子早已松脱,场面惨不忍睹。
英国《泰晤士报》当时驻京记者拍下了这一幕。
照片刊出后,在上海、香港、日本留学生圈中广泛传播。很多人第一次意识到,竟有革命者愿以一人之命搏清廷高层的性命。
孙中山在日本听说此事,沉默良久,亲笔题下“爱有瓜葛”四字,以示追悼。他对身边人说:“虽非我部属,然其志可佩。”
不久后,黄兴与宋教仁开始加紧筹备新一轮起义。
他的死让许多原本观望的青年走上街头。1906年汪精卫便在广州开始筹划刺杀计划,虽未成,但革命的种子已遍地开花。
五大臣带伤出洋,路上行程仓促,处处受人警惕。各国政要虽表面接待,私下对清廷政局并无信心。清廷被迫加速宣布“预备立宪”十年计划,但这场爆炸让所有人知道,这政权已千疮百孔。
吴樾死时不过27岁,来不及看到五年后的武昌起义,但他的名字早已刻入后来人的记忆。
每一个敢于举起手中旗帜的人,都记得,1905年那个寒冷的秋日,有个叫吴樾的人,在北京正阳门,用身体点燃了第一声巨响。
公牛配资提示:文章来自网络,不代表本站观点。